《龍眼邪醫》[龍眼邪醫] - 第2章

陳長青將眼罩推到一半,深吸一口氣,卻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,又將眼罩拉了下來,還是保持獨目的姿態,上下打量張家父子。

小寶寶本來昏昏睡去了,方才搶奪的動作大了,又把孩子弄醒了,馬上皺起眉頭嚎哭起來。

鮮紅的血淚流出,把白嫩的小臉都染紅了,詭異至極。

桃杏見了,頓時捂住嘴巴,心疼的抽泣起來。

馬村長則一個勁兒的搖頭,喃喃道:「造孽,造孽啊。」

陳長青看了半晌,清澈的眸子越來越亮,突然開口道:「大偉哥,我是陳長青,你兒子並不是什麼惡靈附體,只是病了。

這病不算嚴重,但不及時醫治,也會小病託大。哭聲已有中氣不足之意,身體已經很虛弱了。

交給我醫治,八成可活。

不交給我處理,八成可死。

你自己選。」

陳長青的聲音渾厚平和,充滿自信,帶着獨特的韻味和感染力。

張大偉本來正在煩心,此時竟然有種豁然開朗的解脫感!

「長青,你真會看病?」張大偉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
「會,而且很牛逼!」

陳長青自吹自擂的應了一聲,隨即便大大咧咧的從張大偉臂彎里抱過孩子,後退了兩步。

馬村長和桃杏都驚訝的嘴巴大張,「這小子怎麼做到的?」

就在兩人驚訝之時,陳長青已經開始診查嬰兒。

他的表情無比專註,早已無視周圍的一切。

先是掰開寶寶的小嘴看舌苔,又捏起小手看了看孩子食指的指紋,最後摸了摸小肚子,然後示意馬村長接過孩子。

隨即從斜挎的布袋中掏出一個暗紅皮質的收納包,打開後是密密麻麻的銀色圓點,是各式各樣的銀針。

少年探出右手一抹,握住了一根最小號的銀針。

馬村長和桃杏看到心裏發毛,異口同聲道:「陳長青,你要幹嘛?!」

還不及兩人做反應,只看到一道殘影閃過。

陳長青出手如電,已經在嬰兒的雙手食指內側白肉處,以及雙足的腳心,直刺進針。

「啊!」

等少年扎完了,桃杏才喊出了聲。

隨後她便看到小外甥的血淚止住了。

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,這是要多快的速度,多精準的定位!

「咋了?」

張大偉看不見,聽見桃杏驚呼,馬上朝聲音的方向緊張的詢問。

「大偉哥,孩子沒什麼事,只是得了急性結膜炎,導致雙目血淚。

應該是在羊水中就感染了,日益加重,最終爆發,暫時已經止住了啼哭。」

說到這,陳長青刷刷點點的寫了一個方子。

方才他用的是「涕淚止」針法,緩解了嬰兒的啼哭和眼部不適,但並未根除疾病。

「淚為人身五液之一,血更是精氣所化,如果久流不止,會大損根本。

按我這個方子,取桑葉、菊花各10克,紅花3克,開水沖泡。

保持嬰兒一臂距離,用熱氣熏患眼。

每日早晚兩次,每次五分鐘,七日可根治。

馬叔,馬上派一個認字的人去我家,裡屋一個葯櫃已經分門別類好了。」

寫完方子,陳長青高聲叮囑道。

「好好好。」馬村長連連點頭,「桃杏,你去抓藥。」

剛才陳長青的一手針技,已完全將馬村長和桃杏震到了,更別說之後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藥方了。

桃杏用崇拜的眼神深深看了陳長青一眼,旋即飛奔出屋。

不單是馬家父女,外面透過門縫和窗戶窺探的村民,也全都目瞪口呆。

「陳長青真會看病?而且很厲害的樣子!」

「傳說他是城裡有錢人家的孩子,我還納悶為啥送到咱這來學醫。

看來周老道有來頭啊,難道真是神醫?

果然是山裡的老頭都不好惹是嗎…… ”

陳長青並沒有在意周圍的目光,而是注視着一道燦然金光。

就在桃杏接過藥方的瞬間,一道細如髮絲的金色光芒從嬰兒的眉心緩緩溢出,一閃而至,注入少年被遮擋的左眼之中。

這神奇的景象別人無緣得見,只有陳長青自己能看見,同時聽到腦海深處的一聲嘆息。

陳長青專心治病,暫時沒時間理會那發自「內心」的感嘆,只是伸手搭在張大偉的手腕上。

「嗒、嗒、嗒」,脈搏呈雀啄之相。

陳長青心中瞭然:「果然,父親的情況比孩子還要麻煩一些。」

「長青你不得了啊,青出於藍啊,你再看看大偉是啥毛病啊?」馬村長搓着手說道。

「大偉哥是瞎了。」陳長青摸着下巴,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
馬村長嘴角抽了抽,心說這他媽還用你說嘛,我又沒瞎!可嘴上還是恭敬的說道:「是哦,那你受累再給扎幾針啊?」

陳長青卻輕輕搖了搖頭道:「這個真扎不了,針灸不是萬能的,先看看桃柳吧。」

「你一個野道士,山炮加欠燈兒,看個六看!你別進來,趕緊滾蛋!

你們還不放開老娘!放我出去!」

裡屋的桃柳顯然聽到了對話,馬上破口大罵起來。

「畜牲,你給我閉了,要不是你非要在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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