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時錦謝承禮》[時錦謝承禮] - 第8章

別光磕啊。」齊昊懶洋洋靠在沙發上,「剛你說的那個瘌蛤蟆挺有意思的,繼續說啊。」
時錦忙道:「我是瘌蛤蟆,我是瘌蛤蟆,我是癩蛤蟆。」
一個,兩個,三個……
她就像是瘋了一樣,力求齊昊的滿意。
昂貴地毯上浸滿了鮮血,她卻像是絲毫感受不到疼。
有人偷偷拉住了齊昊,低聲提醒:「齊少,這是賀總的地盤。」
齊昊挑了挑眉,下一瞬,竟不知道朝着哪個方位高聲道:「賀總!我借你個夜色員工陪着玩玩,沒問題吧!」
賀總……
謝承禮……
原來,他一直在這兒。
時錦眼前模糊一片,只能聽見謝承禮冰冷的聲音傳來:「隨便。」
隨後,她聽見謝承禮吩咐身邊的助理,連語氣都像是柔了幾分:「幫我訂一束微微最喜歡的百合花,我要去她的墓地看她。」
時錦恍恍惚惚的看了他幾秒,而後繼續將頭砸在地上,一個個比一個磕得重。
她不知道自己最後到底磕了多少,只知道最後實在體力不支,暈在了一片血泊中。
在暈倒之前,說的最後一句話都是:「您滿意了嗎?」
……
時錦再次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正在醫院。
她剛動了一下身子,突然發現腰腹間一陣疼痛,一摸,這才發現是被包紮過了。
正在愣神之際,病房門突然被打開,一個長相俊朗的年輕醫生走了進來。
「阿顏,你怎麼就起來了,快別動,你的傷口才剛包紮好。」
男人連忙走過來,溫柔的按住她的肩膀。
「傅蘅學長?」
時錦剛想問,為什麼傅蘅會在這兒,但突然又想到,當年在學校,傅蘅本就立志去國外學醫,現如今五年已經過去了,成為醫生也是必然。
「阿顏?」傅蘅的聲音再次喚回時錦的思緒,他站在她面前,眼底有着濃濃的心疼和驚詫,「你這些年發生了什麼,怎麼會變成這樣?」
如果不是親眼看見,傅蘅死都不會相信,眼前這個頭髮枯黃,雙目無神,滿身傷疤的人,竟會是曾經那個人群中最耀眼的公主。
那時候,無數人為她着迷。
他也為她着迷。
見她只低着頭不說話,傅蘅攥了攥拳,眼底的心疼越來越濃,語調也不由得提高了幾分,「我還想問問你,你腰間的手術又是怎麼回事?連縫合都沒有做好,你還去碰酒,你知不知道,術後感染,你很有可能會死!」
「阿顏,其實你的事我一回來就聽說了,我知道你絕對不可能去殺……你絕不可能做這種事情,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,你說出來,我幫你。」
「傅蘅學長!」一直沉默着的時錦聽到這渾身一抖,立馬顫抖着搖頭,「都過去了,不重要了!」
謝承禮恨她入骨,只要和她有一丁點關係的人,他都要趕盡殺絕。
她的人生已經毀了,不能再連累傅蘅了。
第八章代價
傅蘅還想再說些什麼,突然病房外有護士在急着叫他。
「傅醫生!手術時間到了!」
傅蘅看了一下手錶,沒辦法,他只好抬手摸了摸時錦的頭,「阿顏,我還有一台手術,你先在這兒好好休息,等我手術完,再來找你!」
說罷,便急匆匆開門離開。
而看着傅蘅離開後,時錦才強忍住身上的疼痛,摸出身上的手機。
這個手機還是陳伯給她的,說到時候方便聯繫。
她連忙撥通了陳伯的電話,想問問齊昊給的錢有沒有到賬,卻被告知,卡里只打過去一塊。
怎麼會是一塊!
時錦崩潰至極,她早該想到的,齊昊羞辱她本就是為了報仇,自然最後還會擺她一道!
「陳伯,你跟那些債主周旋一下,問能不能再寬容幾天,我去籌錢,一定把錢全部湊齊!"
「大小姐,沒用的。」陳伯嘆了口氣,「這些債主都是聽謝承禮的話行事,就算還清了,也一定還會再有別的事來為難洛家,只要謝承禮一日不放過我們,洛家就一日不得安寧。」
謝承禮……
又是謝承禮!
她甚至來不及覺得無力,只能趕緊掛斷電話,連忙出院去找謝承禮!
時錦是在顧微微跳樓處找到謝承禮的。那兒堆滿了生前她最喜歡的玫瑰花,謝承禮看樣子已經在那兒坐了很久,他正在低頭說著些什麼,一邊說一邊用修長的手指撫摸着顧微微的照片,那種神情,是她從沒見過的眷戀和溫柔。
時錦朝他走過去,而後,緩緩朝他跪了下來。
「賀先生,您怎麼折磨我都可以,求您放過洛家。」
謝承禮神色沒有絲毫的異樣,彷彿早就知道她會來。
他語氣冰冷,和方才判若兩人,「放不放過,得看你的誠意。」
時錦含淚看着他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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