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看到。蕭烈半晌沒說話，顧綰瞪的眼珠子發酸，眼底控制不住的湧出水霧。她使勁揚頭，咬着嘴唇想把這水霧逼回去。喵的，好女人流血不流淚，這麼關鍵的時刻哪能哭呢！眼裡亮晶晶的，鼻頭紅紅的，這模樣落入蕭烈眼中，就成了泫然欲泣、成了滿腹委屈卻因為不肯低頭而咬牙硬撐着，蕭烈心底莫名軟了一下。然後他瞧了一眼顧綰血淋淋的手背，鬼使神差的道了聲『對不起』。輕輕的三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，猶如一記驚雷，直接把穆青和許樂劈了個外焦里嫩，滿嘴糊香。我去，王爺剛才說、說……啥？對不起？嗯……我好像也聽見了！懵逼的倆人互相確認了一下眼神，刷的回頭直勾勾的盯着蕭烈。您……您身體還好吧，沒出現幻聽幻視啥的吧？不是被啥附身了嗎？這倆傻成一對二狗子，顧綰也有點懵。她愣愣的瞧着蕭烈，靜等下文。如此鋒利冷傲的男人，這麼輕易的就低頭認錯？不會是耍她玩吧？蕭烈自已說完那句『對不起』也愣了，自他有記憶以來，他沒對任何人說過對不起。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，今天竟對這個陌生女人脫口而出？而且是發自心底的歉意，只為得到這女人的原諒，他是不是瘋了？蕭烈一邊自我懷疑着一邊忍不住偷瞧顧綰的反應。畢竟是他的第一次……然而想像中的激動萬分沒看見，抬眼就對上顧綰那警惕而戒備的小眼神，明晃晃的不接受、不相信……蕭烈騰的躥起一股無名火。